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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搜索德國之翼副駕駛住家

張筠青/文山2015年3月27日

德國之翼副駕駛可能蓄意讓飛機墜毀的消息令漢莎集團及德國政府表示震惊。杜塞道夫檢方周四晚間對副駕駛住家進行搜索,尋找可能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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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abaur Wohnort Andreas Lubitz Durchsuchung Polizei
圖片來源: picture alliance/dpa/von Erichsen

(德國之聲中文網)漢莎航空集團董事長施波爾(Carsten Spohr)在得知空難的最新調查進展後,震驚之情溢於言表。周四稍早之前,法國馬賽檢察署的一名檢察官表示,德國之翼空難是因副駕駛蓄意令飛機墜毀。

德國總理梅克爾周四午後召開新聞發布會時稱,此一消息「完全超乎想像」。她對記者表示,她和多數人一樣,聽到這個消息時深感震驚。「我們還不知道所有原因,因此有必要繼續調查,徹底檢視所有方向。」

梅克爾指出,有關副駕駛的訊息使悲痛的罹難者家屬又一次受到傷害。「我再次重複我的承諾:這是對所有公民,特別是對失去摯愛的各國罹難者家屬和親友的承諾,德國政府和相關單位將竭盡全力協助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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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檢方指德國之翼副駕駛安德列亞斯‧L.蓄意使飛機墜毀圖片來源: picture alliance/AP Photo

載有150人的德國之翼A320客机在從巴塞隆納飞往杜塞道夫的途中墜毀於法國阿爾卑斯山區。德國此前公佈的罹難德國籍乘客人數為72人,德國外交部周四午後將人數修改至75人。

在獲悉德國之翼空難可能是由28歲副駕駛安德列亞斯‧L.( Andreas L.)蓄意造成后,杜塞道夫檢察院周四對其住家進行搜索。

最高檢察官赫倫布呂克(Ralf Herrenbrück)在杜塞道夫透露,警方搜索了安德列亚斯·L.在杜塞道夫和蒙塔鮑爾的住家。穿著便衣的警察帶著紙箱前往其父母在蒙塔鮑爾的住宅,安德列亞斯‧L.在那裡擁有一間公寓。調查人員正尋找可能的动机。杜塞道夫檢察院表示,分析相關證據「需要一段時間」。

法國檢方:副駕駛蓄意讓飛機墜毀

法國馬賽檢察署周四中午召開新聞發布會,通報了德國之翼空難的最新調查進展。檢察官羅賓透露(Brice Robin):調查人员已经聽取了黑盒子記錄的最後30分鐘駕駛艙錄音。在前20分鐘,兩名飛行員的交談一切正常,"禮貌而親切"。隨後,機長讓副駕駛接管已經到達巡航高度、接通自動駕駛儀的飛機。調查人員此時在錄音中,依次聽到了飛行員座椅後推、駕駛艙門打開並重新關閉的聲音。檢方認為,很顯然此時機長走出了駕駛艙,可能是去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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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20客機的駕駛艙門控制面板圖片來源: Reuters/L. Foeger

檢察官羅賓接著指出,機長走出駕駛艙後,副駕駛在操作面板上進行了操作,使飛機開始下降高度。羅賓強調,促使飛機降低高度的操作,只能通過人工進行;而且,進行這一操作的旋鈕,哪怕是誤觸旋轉1/4圈,也不至於讓飛機下降數千米。

馬賽檢察署在新聞發布會上強調,駕駛艙門內外配備有對講裝置,並配備有攝影頭,飛行員能夠從艙內看見門外的情況。檢察官羅賓證實,副駕駛進行下降操作後,艙外有人不斷敲門,但是駕駛艙內沒有任何回應。羅賓認為,艙外的敲門者應該就是機長。他還指出,九一一恐怖襲擊事件後,民航客機的駕駛艙門都進行了安全改造,除了加強結構外,也都配備有自動門鎖。除非艙內人員特意進行反鎖,否則艙外人員可以使用密碼開門。漢莎董事長施波爾稍後則指出,艙內人員每次進行這一反鎖的有效期只有5分鐘;但他不清楚究竟是機長沒有輸入開門密碼、還是副駕駛故意反鎖。

涉嫌蓄意,檢方變更調查程序

空難調查人員在此後的錄音中,沒有聽見駕駛艙內有任何人說話,而只有"正常的呼吸聲"。檢察官羅賓特別指出,這絕非"心臟病突發或暈厥後的呼吸聲"。此後,馬賽的空管員發現飛機在異常降低高度,遂聯繫該航班飛行員,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空管員還要求空域內的其他飛機也嘗試呼叫4U9525航班,同樣無果。

檢察官羅賓強調,在錄音的最後十分鐘,駕駛艙內除了正常的呼吸聲、門外的砸門聲,沒有任何人說話的聲音。而在飛機墜毀前最後幾秒,錄音中才傳來了客艙內乘客的尖叫聲。調查人員認為,飛機撞山墜毀時的速度大約是每小時700公里。

馬賽檢方據此認為,墜毀的德國之翼4U9525航班副駕駛"顯然是蓄意降低飛行高度、蓄意拒絕重新打開駕駛艙門,有意要墜毀飛機"。檢察官羅賓同時也表示,副駕駛為什麼要轉動旋鈕、操作飛機下降,他現在也無法作出評判。他指出,搜救隊伍依然在努力搜索第二個黑盒子--飛行數據記錄儀,以還原墜機的更多細節。

Germanwings Airbus A320 Black-box
失事航班的黑盒子之一——駕駛艙語音記錄器圖片來源: Reuters/BEA

而檢察署也相應地更改了調查程序。此前,檢方是按照"過失殺人罪"進行調查的。

在新聞發布會上,多個媒體記者都詢問當班副駕駛的身份。對此,檢察官羅賓只是介紹了這名飛行員28歲,德國國籍,2013年底加盟漢莎集團,操作A320客機已經有數百小時的飛行經驗,沒有恐怖主義背景。他拒絕透露這名飛行員的族裔以及宗教信仰,只是表示,兩名飛行員的家屬也已經來到法國,但是暫時和其他遇難者家屬隔開。

漢莎航空集團稍後也召開新聞發布會。董事長施波爾(Carsten Spohr)強調,副駕駛此前通過了所有心理健康檢測,在日常工作中也沒有出現心理異常狀況。